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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2

    纯粹主义建筑的现代性与后现代性

    1         纯粹主义建筑的概念

    表面上,古典主义、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都是不同的建筑风格流派。但是,从某种意义上看,在这些风格中有些基本因素是稳定并且不断传承下来的,纯粹主义可以看成其中的一支。从现代主义这个大的范畴来看纯粹主义,其实它是从立体主义分离出来,一个主张纯化的“造型语言”,且带有机械性语句,其实就是建筑的几何形体化。如果我们用符号学来定义:纯粹主义建筑就是最基本的几何代码为规则空间单元的建筑。纯粹主义建筑属于形式美学的范畴。  

    2         纯粹主义建筑形成的历程

    从现代人的角度,可以把建筑发展的历史分为三个时期:古典主义时期,现代主义时期和后现代主义时期。其实在这三个建筑发展时期都始终存在着纯粹主义的倾向。

    2.     1  古典主义时期

    古埃及时代的金字塔,就体现了人类早期文明对纯粹几何造型的形式美的认同。在那个时候,人们就开始对能体现规律性的纯净四棱锥产生了崇拜。在以后的古希腊时代,毕达哥拉斯学派就认为:“万物最基本的原素是数,数的原则统治着宇宙中的一切现象。”他们认为圆球型是最完美的。他们的这种偏重形式的探讨是后来美学里形式主义的萌芽。古希腊神庙纯粹的外形也能看到纯粹主义的早期形式。在后来的发展过程中,哥特式教堂的“拉丁十字”平面,再到后来的文艺复兴集中式的大教堂,还有巴洛克几何化的城市设计也都能或多或少的有这种倾向。但是,这个时期的建筑由于局限于社会的“宗教和封建性”,大都屈服于统治阶级追求奢华的意志,不能摆脱装饰的困扰。所以,建筑的纯粹性在这个时期只能在“二维”的平面上得到体现。

    2.     2  现代主义时期

    通过启蒙运动的深入人心,人类社会渐渐进入现代主义的时期,它们的理论来源于一种 “民主”思想。所谓民主就是“少数服从多数”,大多数人认为不好的事情,少数人也被禁止去做。这个时期的社会体现了一种“人民性”。所以,占社会大多数的人民认为象征“独裁”的古典主义太过于浪费,才会出现了以“反对装饰,形式服从功能,纯粹化的外形,工业化生产……”为口号的现代主义运动。在这种情况下,纯粹主义就义不容辞的充当了对古典装饰批判的工具。

    这个时期,建筑师以一种救世主热忱的气质,一种结束旧世界,开创新纪元的急切心情,创造出好多乌托邦式的理想城市的模型。这些理想的城市作为一种不明的期望目标,是一个理性动机普遍存在的模型,它缺少历史的延续,只能求助于理性思考的结果,纯粹的形体就是建筑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可以看到柯布西耶等建筑大师们都去热衷于用一个个方盒子去勾勒一个个未来城市的景象,这种景象也可以看成了一种行为派乌托邦”的基础。随着索续尔《普通语言学教程》的革命性贡献,建筑理论界借鉴语言学的方法,促使结构主义理论应用到建筑中,结构主义的一个重要表现就是对建筑形式整体关系的关注。[2]主要表现就是对纯粹结构形式的追求。在这种情况下,这种纯粹的几何造型的东西有了理论的支持。同时纯粹主义已经摆脱了古典纯粹 二维平面的束缚,向三维方向有了很大的发展。纯粹主义的思潮的发展经历了几个流派:                     

    2.2.1  立体派建筑,立体主义是现代艺术中最重要的运动,他首先起源于印象画派,进而影响到建筑及其它艺术,这个运动的中心形式是对对象的理性解析和综合构成。立体主义主张完全不模仿客观对象,重视艺术家自我的理解和表现。这样在建筑上,他的手段就落实到一些抽象的几何体的组合和构成。这是现代主义建筑一个重要的纯粹几何化的过程。

    2.2.2  发生在1918---1925年,法国巴黎的以柯布西耶为代表的建筑运动。随着立体主义运动的深入和影响的扩大,终于在1918年法国的巴黎,查理·爱德华·让内列(即勒·柯布西耶)与画家阿梅蒂·奥占芳发表了《立体主义之后》一文,提出纯粹立体主义,或者以纯粹主义来代替立体主义。以建筑般的简明、清晰、秩序,来安排画面的形态和结构。一个反映现代机器文明的理性之美和强调几何秩序的建筑和绘画的运动开始了。纯粹主义的基本思想,就是宣称清晰性、客观性

    2.2.3  现代主义运动中密斯···罗的国际式。结构主义思潮伴随着现代建筑运动而发展,结构形式主义最突出的表现就是密斯的国际式。密斯···罗于1928年提出的少就是多,集中反映了他的建筑观点和艺术特色。他的贡献在于通过对钢框架结构和玻璃在建筑中应用的探索,发展了一种极端纯粹简洁的风格。其作品特点是整洁和骨架几乎露明的外观,灵活多变的流动空间以及简练而制作精致的细部。他的出现使纯粹主义建筑从形体的纯粹发展成为表皮材质的纯粹。

    2.     3 后现代时期

    现代之后就是后现代,经历了“现代主义”中对社会、对人民的关注,后现代时期更加要体现个人的价值。不能因为是多数人的意愿就剥夺少数人的权利。建筑师的革命行为从为群体性的转换为体现个体性的。“标新立异”成为这个时期衡量建筑主要标准。建筑在从传统的思维体系中发展,已经不能满足“求新”“求异”的社会审美要求。事实上,现代建筑并没有促成一个更好的世界。由于乌托邦幻想相应的收缩了,因此,由于批判目标变得模糊,导致了建筑师的某种复杂性、模糊性和盲目性。

    二战以后的建筑,也看到不少理论和建筑以纯粹主义为原则,它是早期纯粹主义的进一步升华。贝聿铭,盖里,迈耶,到现在颇为流行的库哈斯等等……他们都是摒弃装饰,以建筑的体量材质来诠释建筑。而这种纯粹化也同时体现着变异的因素。新千年中国的几个大型投标都体现的这个思潮,从国家大剧院,新CCTV大楼到奥运的鸟巢体育场,水立方无不是纯粹主义的杰作,但也体现着后现代的思维方式。由这些作品,我们发现了,纯粹主义的建筑开始由三维的纯粹向四维的纯粹开始过度发展。增加的这个维度就是时间。现在的纯粹主义建筑,已经很少是纯粹的立方体,球体……他实际上更加强调一个过程,其实是一些基本的纯粹几何体经过扭转,切割,甚至是表皮的二次重构……手段的结果,而这些手段会留下“时间”的痕迹,给人展示一个更具动感的建筑。人的审美也有静止而变成一个过程,人们会自然的把这个结果性的建筑“还原”成三维纯粹的基本几何体,也会自然的感受到建筑的变化过程。这样的特点,更加使建筑能够体现建筑师自己的特点。                     

     

    3         纯粹主义建筑的法则与特点

    3.1 纵观上文,我们可以总结出来一些纯粹主义建筑的法则:

    3.1.1    建筑的体块要“完形性”

    3.1.2    建筑的表皮要“同质性”

    3.1.3        建筑的轮廓线条要具有“封闭性”

    3.  2 纯粹主义的特点

    3.2.1             强调空体:构造方法为提供支持的笼子或骨架,造成帷幕作用或是支撑物外部的壳,设计比以往更为自由,轻巧的结构不会造成严重的阻碍。

    3.2.2             赞同规则性:由于骨架支撑按相同的距离安排为求有相同的特性,在其外型以存有基本的规律规则,又考虑经济因素,较喜欢使用标准套件,表达结构的特有规律和构建元素的基本规则的美学秩序。

    3.2.3             避免使用应用装饰:过去的建筑,应用装饰或许不重要,但是它确实存在于建筑的构件中。自工业革命后,由于机械化的大量生产,标准化的构件,应用装饰已不符合细部的简单造型。考虑经济因素,唯有借着建材本身的单纯质感来强化,表达建筑美学的特性。

    3.2.4             几何的美学观:几何美对建筑的影响深远,希腊人认为知性结构就是几何美;走向纯粹的几何美的形式标准。

    3.2.5             机械的美学观:工业革命以后,机械几乎支配了一切,改变了审美观。古典的合理主义、人文精神、理性与科学精神等因素,促使人类走向彻底的人为世界,而经由柯布西耶、未来主义等自其机械美学发展出的抽象几何形体的纯粹美,使大家都承认,机械是最纯粹的形成,提高了机械的审美价值。

    3.    3   完形心理学对纯粹主义的影响

    人们对纯粹主义建筑的热衷,可以用完形心理学来解释。“完形”的定义是:在“视觉场”中的各种力量组合成一个自我完满而平衡的整体。人们在创造或欣赏建筑的时候,无意识的遵循着完形法则,愿意把一个建筑的体量抽象成自己心理容易把握认知的简单形体。它们有对视觉创作十分有用的“相似性”、“对称性”、“连续性”、“封闭性”、“共同命运”及“异质同形”等法则。其中,“连续性”、“封闭性”就是纯粹主义很重要的一些法则。

    4         结论

    4.1 纯粹主义的现代性。

    纯粹主义的发展是一个由“二维”到“三维”,再到“多维”……进化的过程。不同的历史时期,它以不同的表达方式和方法存在。纯粹化作为一种建筑变革的工具,是现代主义运动发展的一条路。它使建筑师可以摆脱古典建筑繁琐的装饰和构图。它与装饰艺术派等流派各自以自己的发展脉络在现代主义运动以及以后的运动中存在。可以把它们与现代主义理解为“条条框框”的关系。近百年来,建筑界处在一种流派纷呈的局势之下,其实他们中的不间断地有大批建筑师执着于用纯粹的建筑形态要素进行理性的建筑创作。他们与上个世纪初法国的纯粹主义雕塑和绘画,以及更早以前的纯粹主义倾向有着一脉相承的联系。同时,纯粹主义消解了殖民主义的色彩,更具“现代性”“国际化”,使现代主义建筑在全世界推广开来。

    4.2   新时期,纯粹主义同时也反映出后现代性

    李泽厚在论及原始人类工具及其装饰的时候,曾经指出:“内容积淀为形式,想象、观念积淀为感受。这个由动物形象而符号化演变为几何纹的积淀过程,对艺术史和审美意识史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英国著名形式派美学家克乃夫·贝尔提出“美”是“有意味的形式”的著名观点,强调纯形式(如线条)的审美性质,给后期印象派绘画提供了理论基础。

    真正的“纯粹主义”往往是一种类似“乌托邦”的想法,它是真正的纯粹,是一个永远达不到的“终极理想”。纯粹主义的建筑虽然是以自己抽象的形体,纯净的表皮打动人。但是成功的纯粹主义作品,在它惊人的外表下面,人们往往能够感受到另一层意味,是人潜意识里的价值观和审美观在起一定作用。有时候这种作用甚至是一种集体潜意识。这在最新的几个国内的大项目中都得到的印证,什么“鸟巢”“水立方”人们都喜欢给他取上一个自己喜欢的名字。来体现对他的认同。同时,很多我们喜欢的建筑,虽然没有名字,但是其实是有一个价值观在人的潜意识起作用。内容向形式的积淀,又仍然是通过在生产劳动和生活活动中所掌握和熟练了的合规律性的自然法则本身而实现的。物态化生产的外形式或外部造型,也仍然与物化生产的形式和规律相关,只是它比物化生产更为自由和更为集中,合规律性的自然形式在这里呈现得更为突出和纯粹。总之,在这个从再现到表现,从写实到象征,从形到线的历史过程中,人们不自觉地创造了和培育了比较纯粹的美的形式和审美的形式感。

    (研究生期间的读书报告)

     

     

    “新浪潮”建筑---电影艺术对建筑学的影响

        在电影理论中有两种类型,一个是蒙太奇理论,一种是长镜头理论。前者是一种“局部----整体理论,侧重于解决影片中局部和整体的关系问题:而后者则是一种形象----现实的理论,侧重于解决艺术与现实的关系问题。在建筑中蒙太奇更加倾向关注从一个角度看建筑的形体,而长镜头理论更加关注的是人在建筑中的感受。 

    1.什么是蒙太奇?

        蒙太奇原是建筑语言。蒙太奇一词,原是法语montage的译音。这本是一个建筑学上的术语,意为构成、装配。蒙太奇的原意是:将各种个别的建筑材料,根据一个总的设计,分别加以处理,而把它们提到比原来个别存在时更高的作用。好像在建筑方面,若干块砖头砌起来,便不是砖,而是墙了。四堵墙加上其他材料组接配合起来,便成为房子,房子的作用与性质,又不同于墙。

        从蒙太奇的产生和发展来看,蒙太奇的艺术模式,同样也是建筑设计所适合一种理论。电影工作者要用电影的特别表现手段,即蒙太奇方法去考虑电影语言的一切问题,这就是蒙太奇思维。语言是思想的外壳,在电影中,电影镜头和它的蒙太奇是电影的语言。它和文学中的语言一样,是电影的一种特有的叙述方法。所谓蒙太奇语言,就是电影的语言或电影导演的语言,即是由若干镜头经过组接,通顺流畅地说明一件事或一个主题。建筑中也可以建立类似的蒙太奇语言,用蒙太奇的方法和思维去完成建筑设计。

    2. 拼接,拼贴手法是蒙太奇(语言)在建筑学中的主要形式

        为了突出建筑的历史文脉与周围建筑形成对话,常常采用一些特殊的构件,通过设计者的分解,抽象,变形等处理以形成历史的或环境的建筑符号,使人产生对比,联想,衬托,悬念。片断组合变异是就是蒙太奇手法在建筑上的主要手段。

    3.建筑中拼贴的效果

    3-1.文脉的延续

        拼贴的手法将各种元素,如建筑的立面或者是立面的片断放在一个时间空间里,任何一个古老的城市街区,它的建筑不会是全新或者全部是旧的。它应该是各个时代建筑及其元素的共生体。一个老建筑,不可能一成不变的,它肯定也集合了各个时期的语素。它们的存在,就是一种历史文脉的延续。

    3-2.隐喻,象征是蒙太奇手法最突出的效果

        隐喻的蒙太奇对全世界电影产生了巨大深远的影响。建筑能从中得到启发。蒙太奇能够表达丰富、深刻的思想内容,有时甚至能够通过可视的画面,表达一种纯概念的抽象思维。

        把表现各种看似不相关的片段交叉剪辑在一起,使观众自己体会,甚至是听建筑师的解释,才能理解他们之间的因果关系,使观众的视觉印象变成一种理性认识。矶崎新把蒙太奇这种表达思想的能力无限地夸大。事实上,蒙太奇作为一种建筑语言,可以表达思想和引起观众的联想;在蒙太奇处理中,一段胶片可以当作一个字,若干片断的胶片组合起来,可以当作一个句子。这些表现方法并不完全符合现代理性的逻辑,却符合心理和情感逻辑,再现了一些文化的审美价值。因此,一些建筑师所倡导的隐喻,在建筑观上可称其为隐喻主义,在思维方式上是蒙太奇思维,而在手法上则是典型的蒙太奇手法。 

    4.蒙太奇不仅是一种手法,更是一种思维

        我们不仅在设计中自觉或者不自觉地使用了蒙太奇的语言。而且在我们的理论中也存在有蒙太奇的思维元素。结构主义认为世界不是由事物组成,而是有关系所组成,是无数个这些关系的支撑点。蒙太奇也是通过事物内在的某种关系把一些看似不相关的东西,串起来,构成一个整体。它们这些元素之间的关系是有意义的。而构成整个系统(包括电影,建筑……)的元素,就其个体没什么意义。从结构主义看来,蒙太奇就是用一些设计师理解的“关系”,把一些“元素”通过这些秩序联系起来。

    (二)   长镜头----建筑的时空概念

    1. 电影中的长镜头

        电影中,镜头是不容忽视的元素。因距离不同而分成特写、近景、中景、全景、大远景以及俯、仰等镜头。这些镜头是只有当艺术家按照人类观察生活、认识生活的逻辑来加以运用时,才有可能成为电影艺术语言的基本元素的。

     2.  长镜头的审美习惯在建筑中,空间的时间化

        习惯上我们形容一个建筑,往往是,这个建筑像鸟巢,像鸟蛋……”而一个建筑,真正感受是它的使用者在里面行走后再能形容的。我想象如果这样形容一个建筑,应该是,这个建筑感觉像走在《黑客帝国》里的长廊,像《后窗》里的后院……”

    2-1、时间.运动

       一个长镜头的运用,可以使观众在不间断的情况下体验主人公在场景中的真实感受,一个一个不间断的场景展现在观众面前。过去我们评价一个建筑往往静态地从一个角度来看,而真正好的建筑,必须要,故宫要走,天坛要走,园林要走,为什么现代的建筑忘了呢?通过行进运动所表达的时间观念是空间的灵魂。设计师在设计中就要关注参观者这个长镜头不停止的空间感受。整个建筑在运动中层层展开某通过时间将各种空间和景观组织起来,单体建筑,自然景观只不过是电影中的一个镜头而已。

    2-2.循环.轮回的叙述

        一部电影在拍摄时,会运用倒叙,插叙等手法,使故事不是按照一个单向的时间坐标而展开。而是根据观众内心的变化和需要而重新排列。产生一个个悬念和高潮。我们在进行建筑设计中,也要在空间流线组织上,注意参观者的心理感受。建筑空间随着时间流动,建筑的室内,外空间不断“交替”出现;人工环境与自然景观反复循环,无论是原字还是总体都不是一次性的目的,而是在不断“再现”中实现自身价值。就是使建筑师更加关注一个建筑在人的尺度的视觉角度下,他在角度变化的情况下的感受。做一个建筑,不再是一个集合体,而是一条系统的流线。建筑师在做一个建筑时,一定要关注参观者的感受。引导他们产生“镜头”的变换,和元素的节奏感,同时产生联想。从而和建筑师达到跨越时空的“共鸣”。

    2-3、序列.节奏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的注意力因被周围的活动经常地、本能地吸引着而不断自然转移。但这种转移,并不是经常以同等速度进行的。当一个怀着平静的心境观察周围活动时,注意力的转移,是以十分缓慢悠闲的速度进行的。但如果他在观察或亲自参与某件非常激动人心和变动极快的活动时,他的反应的节奏,就会大大加速。这就是电影节奏的心理学根据。建筑根据一定的内在时空秩序,在其中可以感觉到一种隐藏的“线”,结构“线”串联或并联这主要单元和次要单元,把握着高潮所在,尾声所在。把建筑设计当场是一部展现在观众面前的电影场景。

    (研究生期间的读书报告)

    February 10

    当立面遇到立面

    最近也许是和大鼻子接触的多了,突然对英语有点小兴趣了。常常拿出不知道什么语法、语序与老外交流,居然还能成。英语不过如此……而已……

    其实对于我们来说,专业英语应该重视才对,其实大部分建筑师都不甚清楚很多概念。今天在《读书》上看到赵辰的文章,原来是对这个人感兴趣,厦门开会的时候住在一起的。后来看看文章,确实还有收获。

    他讲到我们建筑上经常说的“立面”,在英语对其实对应的是两个单词:“Elevation”、“Façade”。这两个单词有本质的区别,但是在中文里都是一个单词。不只是含义的差别,同时也体现了对建筑的不同理解。

    Elevation——确切地说是三维的、立体的建筑立面在图纸上的二维“投形图”。中国传统的木构建筑,屋顶的形式主要反映在三角形“剖面”上,所以它的立面是反映多个方面的内容。

    Façade——其实就是一张“脸蛋”(Face),看看欧洲的小城、古镇的沿街立面,这些建筑基本上都是这个建筑的唯一视点,它是真正意义上的面。所以它的设计特别强调比例、尺度……

    而中国的传统建筑生搬硬套国外分析建筑的方法是不合适的,研究立面的比利时不太适合中国古建筑的,因为它的比例实际上要根据它的平面功能来的。这有点像现代建筑的设计方法。最近作的设计,要给模型公司、效果图公司提图,我把CAD立面都画好,其实都是投影,必须要加上阴影和说明,他们才能理解。所以我们现在的设计方法更接近中国的思维。也就说,中国的建筑更具现代性。

    February 03

    小津和贾樟柯

    贾樟柯以前的电影,我基本上都看过了,《站台》、《小武》、《任逍遥》,再加上最近的《三峡好人》,看完之后就和以前一样,说不出一句评论来。还是一样的保持山西方言对白,这也是我关注它的一个原因。但是现在我确实要佩服他了,因为看完《三峡好人》之后,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导演,就是日本电影的泰斗——小津安二郎。

    小津安二郎的电影我看过几部,但是对于他大量的作品来说,显得很少的。而且名字只记得《秋刀鱼之味》、《东京物语》,他的电影清静简约,让人叹服,专注于反映普通人家的日常生活,致力刻划微观细腻的小人物的情感世界。永远的三英尺低机位,朴拙到极致的镜头处理,犹如老僧入定,禅意盎然。

    他们两个的共同点,就是电影拍得实在是“拙”,而是是很拙。三峡好人里面的演员呆的都感觉有点失真,平常人反映都没有那么慢。但是这点在小津的电影里面也有。难道是演员演技太差?我觉得他们可能是怕太熟练的演技,冲淡单纯讲故事的叙事。他们的片子都是平淡处让人很感动。

    两个人的电影,还同样很注重历史感。《站台》表现了改革带来的时代变迁;《小武》体现了小人物在大环境中的故事;《任逍遥》没看懂。《三峡好人》抓住了三峡搬迁,现代文明和古城发生了冲突,在一个被拆的破败不堪的城市中间发生的故事,让人体验了一种莫名的时代感。小津的《东京物语》讲的是,经济发展的日本,年轻人毕业都到了大城市工作,父母在老家生活。父母专程到东京看孩子,但是孩子工作非常忙,只能把老人放在家里,老人来到孩子旁边同样孤独。看到这里,让我想到现在的中国,何尝不是那样的社会阶段!真是很感动啊!导演的高明,在于很敏锐地抓住时代,小事情同样感动几代人。看完《三峡好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动,也许也是这个原因吧?

    把这两个人联系起来,也是突发奇想。反正两个人的电影我都喜欢。拥有这种历史人文视野的贾樟柯,我觉得应该会越拍越好,就怕他去拍大片,千万不要。

    February 01

    两个烂电影和一个好电影

    今天在院网上看了《伤城》,才感觉好久没有看到好电影了。电影好在故事的讲述上,不做作、不故弄玄虚,甚至不怕没有悬念,就让你知道了结果,还想看下去。好电影就是要任何情节都很合情合理,自然而然讲一个故事就行了。其实,这么点小要求,好像对于现在的电影来说似乎很难?

    最近烂电影看得多了,最重要的两个就是《满城尽带黄金甲》、《大电影》。都是宣传了不能宣传,期待了不能期待。

    看完《满城尽带黄金甲》,我终于对张艺谋失去了信心,我对他的结论就是:不会讲故事,太做作。这个片子远远不如冯小刚的《夜宴》。其实“黄金甲”用了《雷雨》的故事原型,本来也还是不错的底子。看电影的前半部分,还觉得可以,除了场面太晃眼、腻了一点以外,故事讲得还算好。但是越往后,越不象话了。尤其是最后的“人山人海”,简直就是《指环王》的翻版。完全不讲合理性,为了拍这么一个场景,一堆人和没有大脑的动物一样。指环王里面的场景,体现了原始的景象,还是很有道理,也有视觉冲击力。而黄金甲的场景只觉得可笑,没有美感。因为太做作。再说周杰伦,演得也不好。也不能怨他,因为是老张把他当猴耍。里面除了没什么戏以外,就是一个“齐天大圣”的造型了。最后电影还不忘中国特色,来了一个“东方红”式的组歌和团体操,简直恶心到了极点。对《满城尽带黄金甲》的总结就是《指环王》《西游记》《东方红》三个电影的拼凑。值得称道的是巩俐和刘烨的演出,确实很精彩。但是一个设计失败的建筑,材料用得再好也没有用了。

    《大电影》看得让我无话可说,本来今年恶搞片让我们吊足了胃口,片花也很精彩。没想到宁财神这么让我失望,他难道不懂电影?股市穿得太生硬了,一句话:太做作。

    我们对电影的要求,已经越来越低了。你能把故事讲清楚,不要太做作,就是好电影了。